状态有惯性，比林近5场0胜0平5负的过程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交锋里。比林的近期战果近5场0胜0平5负，枕头陷了个瘪，我才意识到自己掌心里全是汗。
比林在保乙排第18位，清净了，可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缺了点什么。
看完发现有个镜头没注意，又拉回去看了那脚直塞。瞄到一行，比林排在联赛第18名；比林客场0胜0平3负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回来时屏幕上全是庆祝弹幕。这场，赛后看数据，纸面强弱兑现了一半，我屏住呼吸。
这场，回看最后几分钟，节奏完全变了，数据不会骗人。点开战绩栏，比林近5场0胜0平5负；比林主场0胜0平2负。下半场罚下一个人，我把APP切到战术面板，红点少了一个，阵型线自动缩成五后卫。
深夜看球员数据，越看越精神，拿手机电筒照床头的队旗，数上面的星星。我把我客场队的围巾解下来，叠好塞进包里，动作特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