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兵的近期战果近5场1胜1平3负，枕头陷了个瘪，我才意识到自己掌心里全是汗。炮兵在澳门甲排第9位，清净了，可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缺了点什么。
排位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炮兵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回放镜头有慢动作，裁判站位，球员跑动，能看出一身冷汗。点开交锋页，炮兵近5场1胜1平3负；炮兵排在联赛第9名。这场，复盘时发现，体能的分配早就埋了伏笔，这球太关键了。我看了一眼，状态一目了然。
我切到统计页，势头没起来。翻到近期赛果，炮兵客场0胜0平2负；炮兵主场1胜1平1负。第二天发现昨晚比赛日期记错了，我看的是重播，难怪比分一样。凌晨四点，躺床上，又刷了会儿赛程，下一场德比，还有二十二天。
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客厅灯没开就手机那点亮。我拿遥控器又戳开机顶盒，菜单界面试着找有没有切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