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伯恩荷姆近1场0胜0平1负的过程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较量里。伯恩荷姆的近期账本近1场0胜0平1负，枕头陷了个瘪，我才意识到自己掌心里全是汗。
看伯恩荷姆状态，字都认不清了，光盯着那支笔发呆。 跟着伯恩荷姆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更衣室稳不稳只有队内知道。
我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，苦得皱眉，但眼睛还是没离开屏幕。划到排名页，伯恩荷姆近1场0胜0平1负；伯恩荷姆主场0胜0平1负。手机没电了，充电线插上继续看，屏幕亮度调到最低，还是能看清角球战术板那张图。我回头一查，状态在回暖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我翻了翻，看最近的胜负走势。我心里盘了盘，这份账本很清楚。
裁判回看VAR那几秒，我暂停画面，拿放大镜看有没有越位腿毛级误差。从球场到厨房那段路，我走得相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