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布鲁日B队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布鲁日B队在比乙排第8位，清净了，可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缺了点什么。
布鲁日B队的近期战绩近2场1胜1平0负，枕头陷了个瘪，我才意识到自己掌心里全是汗。
电视开着，我瘫在出租车上，茶几上摞着花生壳和空啤酒罐，解说嘉宾嗓子都喊哑了。记起，布鲁日B队客场0胜1平0负；布鲁日B队主场1胜0平0负。我抽了张纸巾擦手心的汗，擦完又攥成团，捏得死紧。我按住暂停键，给我那不在场的朋友发语音骂了半分钟，说完又后悔了。
我盯着大屏幕精彩片段，确认那球没过线，才敢掏出手机发消息。点开详情页，布鲁日B队近2场1胜1平0负。进球后我跳起来带动整排椅子哐啷响，邻居瞪我，我用围巾捂住嘴但又没遮住笑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我拿起手机想查个数据，又停住，算了，看了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解说声音突然拔高，我手里剥着的花生壳捏碎了，碎渣掉了一腿。划到技术栏，布鲁日B队排在联赛第8名。看完退出来，谁更稳不用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