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名是当前的基础快照，里士满第0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重点，往后一步是重担。
跟里士满，本页从排名到近况到赛程表，一条线全齐，这场容错率很低。 里士满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得分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表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赛程表紧的队轮换深。
打开就是，这场的关键。我蹲在茶几边找遥控器换台，结果手一滑，把瓜子盘弄翻了。
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我蹲在茶几前看小屏看比赛，怕大电视延迟太多。解说突然提到一个我特熟悉的旧印象，我脱口而出“早就变打法了”，又发觉自己声音太响。
我掰着指缝数角球次数，数到第五个，对面那队还是没顶进去，我叹气。退出前瞄了眼，走势最诚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