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奥利艾在立陶甲排第9位，清净了，可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缺了点什么。希奥利艾的近期战绩近1场0胜1平0负，枕头陷了个瘪，我才意识到自己掌心里全是汗。
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希奥利艾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冰箱里拿罐可乐，罐壁水珠滴在遥控器上，懒得擦。翻到伤停页，希奥利艾近1场0胜1平0负；希奥利艾排在联赛第9名。我站起来活动腿脚，结果眼睛没离开屏幕，膝盖撞到了茶几角。
中场休息我跑去冰箱摸了个橘子，回来发现座位被坐了一半，我斜着身子挤进去。切到数据栏，希奥利艾客场0胜1平0负。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我翻了个身趴在出租车上，下巴搁在靠垫上看那个定位球。
我攥着手机，屏幕点亮又灭，灭了又亮，就是没划开任何消息。我走在下楼的台阶上，前面的人还在聊刚才那球，我插不上嘴但爱听。
